第(1/3)页 接下来的几天,陆晚缇过上了被父母严格监督的生活: 早上七点起床跑步,晚上十点必须睡觉,一日三餐准时准点吃,饭后半小时准时喝药。 每天下午还要去小区散步一小时,美其名曰“适当运动”。 药效倒是不错。三天后,胃部的隐痛基本消失了,饭后饱胀感也减轻了。 可失眠的问题依然顽固——虽然能睡着,但睡眠很浅,多梦易醒,早上起来还是疲惫,有时候实在受不了,还是需要兑换系统药来吃。 陆父陆母都是教育机构的数学老师,工作规律,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做饭。 饭桌上,一家人聊起陆晚缇的治疗进展。 “胃是好多了,可还是睡不好。”陆晚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 “纪医生说如果效果不明显,可以配合针灸。” 陆母听闻点头:“针灸好,见效快。下周复诊的时候问问纪医生。” 陆父则关心另一个问题:“那个纪医生……医术真的那么好?我看你这次开的药,比之前医院开的管用。” “嗯,他很厉害。”陆晚缇轻声说,“把脉特别准,说的症状都对。” 她没说出口的是——因为他曾经花了很多心思,研究过一模一样的病例。 而这几日,纪以辰过得并不平静。 那个叫陆晚缇的病人,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 无论他在诊室、在药房、在药田,甚至夜里躺在床上,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她的面容、她的神态、她说话的语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