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嫣坦诚得很:“我不喜欢你,当然为难啊!这样吧,我让许芙来待命,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她,反正我不愿意跟你嘴来嘴去。” “裴嫣!” 男人的声音裹胁怒气,隐匿着难以言喻的暗涌,莫名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恐惧。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。 裴嫣被吼得眼底泛起一层水雾,委屈巴巴,“干嘛那么凶?” 周京泽后知后觉,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生气。 不知是气她要喊别人来,还是气那句不想跟他嘴,反正就是不爽! 好笑,跟别人能嘴,跟他就比上刑还难受。 他又不是蛤蟆! “你让别人来,不就露馅了吗,所以只能你来!” 裴嫣撇嘴,心里问候了一遍他全身。 江淮安闷声低笑:“周太太,任重道远啊。” 可不是嘛,裴嫣快要憋屈死了,哪有这种疗法,她深深怀疑江淮安的学历是买来的。 不动声色朝周京泽抛了个眼色,江淮安大摇大摆离开。 现在看来,选这个冲喜似乎还不错,指不定能让好哥们忘掉那人。 周京泽气到胸闷,发去短信,【什么馊主意,我才不想被她弄脏!】 江淮安:【我不要你想,我要我想。】 周京泽:…… 外头的江淮安放下手机,却没发现身后有道阴森森的目光。 汽车轰鸣声一响,那人立马打电话给老宅。 “二夫人,四少似乎快不行了,这两日一直在吐血。” “真?” “珍珠都没那么真!” …… 深夜,月亮躲在云朵后面,星星遥远而模糊。 躺在床上的周京泽一转过身,就看到昏黄壁灯下,那抹纤细柔软的身影。 及腰的墨发垂至腰间,女人背影温柔如画,透着几分无声的诱惑。 他今晚莫名躁动,仿佛有根羽毛轻轻拂过心脏,酥酥麻麻的,难以入眠。 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 裴嫣正在发愁,“睡不着。” 往常他是不屑过问的,但此刻却没由来的好奇,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,就是在苦恼公司的资金罢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