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翡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是。他说梦多,睡不踏实。” “加远志一钱半。”司缇在方子上补了一笔,“安神定志。” 她把写好的方子递给周翡,细细叮嘱:“先服七天。如果感觉胸口闷痛减轻,睡眠好转,就继续服。如果没效果,或者有什么不适,立刻停。” 周翡接过方子,看着上面工整秀丽的字迹,还有那严谨的配伍,心里对司缇的医术,又多了几分认识。 他喉结滚了滚,想说什么。 想告诉她陆垂云的病,没那么简单;想告诉她陆垂云已经决定做手术了,风险很大,成功率很低;想告诉她也许这些药,真的只是安慰剂,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。 可这些话,到了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 这是陆垂云的事,应该由陆垂云亲口告诉她,他一个外人,实在不便多说。 周翡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郑重地把方子和药材收好:“好。我记住了。谢谢。” 司缇摆摆手,没说什么,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药库。 外面走廊的光线明亮了许多,空气里的药味也淡了些。 周翡侧过头,看着身旁的司缇,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司同志,师傅说你中医水平很高……不知道你主要擅长哪一方面?” 他怕这个问题太唐突,又解释道:“我看你也懂一些心脏病的用药。如果你真的来中医院工作,可以考虑来我这个科室坐诊,心外科虽然以西医为主,但中西医结合治疗,现在也是趋势。” 司缇转头看了一眼周翡胸前的名牌,她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是西医吧?” 周翡一愣,随即坦诚点头:“嗯。我之前在国外留过学,主攻心外科。不过……” 他笑了笑,语气温和:“我跟周浔,都是从小在宁老身边长大的。中医的底子,也学过一些。只是后来走了西医的路子。” 第(3/3)页